《双玺》Part壹.

  写在前面的话:

  这篇时间轴有点错乱啊考究党细节党请放过我这个小透明谢谢谢谢。

  是张起灵进入青铜门之后不久的故事。

  原创人物x1 性别男(ni.

  会有人看到吗看到了再说part二三四五的事..。

 

 

 

  从长白山出来后,我又回到了杭州。进了门看着自己的店铺冷清如旧,恍若几年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般平静,我不禁有些哽咽,大喊了几声王盟,把这小子从里面叫出来。他急急忙忙地跑了出来,说:“老板,这次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如同失神了一样呆呆地看了他好久,胖子留在了巴乃,闷油瓶进了青铜门,小花去处理霍家和解家的事,潘子死在了张家古楼,这么多年,我身边最后也只剩了个王盟。

 

  也不知道这一切是该骂张起灵,还是我自己。

 

  他看着我不对劲,小心翼翼地叫了声:“老板?那小哥走了?”

 

  我回过神,淡淡地说:“该走的,都会走的。”

 

  他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进了屋子。

 

  我缩进沙发里抽出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把文锦的笔记拿了出来,烟雾缭绕中,那些娟秀的字体带着别人所不知道的秘密。我叹了口气,用手里的打火机点起了笔记的一角,看着它慢慢烧掉。

 

  烧完之后我起身去找爷爷的笔记,眯着眼睛从落满灰尘的书架上把它抽出来。突然间带出了几本书和笔记,我蹲下身捡,忽然发现在一本书里夹了一封信。

 

  我抽出来看,发现信封上只写了四个字:“吴老狗收。”

 

  我心中一动,连忙拆开来看,信很短,我看完后一惊,尤其是看到落款处的名字时。

 

  那个名字是——张启山。

 

  “老狗:

  给你写这封信之前,我想了很长时间,因为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最后我决定不说。因为整个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乱了,你不知道也好。

  同为九门之一,我们蹚的水都不浅。尤其是上三门,用很多不知名的人的血洗白了自己。你一定很想知道关于终极的事情。可我不能告诉你。虽然九门无人守约让张家的力量逐渐消弱,但是它由我们张家人来守,已经足够,你不必在你自己身上,在你的子孙身上硬加负担。

九门里已经开始怀疑起张家和吴家的关系,我不能再有太大的动作来掩饰你的行动了。

  我想那另一只鬼玺一定在你那里,你最好还是把它交给我们。你吴家在平三门乃至整个事件里是最干净的,是我张家最欣赏的家族。你要明白,我们是在保护你和你的子孙,我不想拖你们下水。

  我知道你去过了巴乃,却没找到任何线索。我不知道是什么能让你放下家业来探寻这个历史,但我希望你就此收手。说实话,我很吃惊你竟然会找到巴乃去。但最后是我找到了,可你不会找到它的,就像你永远不会找到终极一样。

  不要再去寻找终极,不要再参与进来。

                                            张启山 ”

 

  我愣住了。原来从我爷爷那时候开始,张家就已经开始暗中保护吴家。对于九门的事,爷爷的笔记上只有零星记录,关于吴家要去守青铜门的事情,有可能吴家的三个儿子都一无所知。或者说长白山青铜门就是终极这件事情,也许连我爷爷都不知道。

 

  真是造化弄人,爷爷用尽计策想把吴家拉出这段历史,可是这么多年后,也许爷爷想都没想过,到了我这里,一切又开始重见天日。

 

  可是,这封信里也提到了巴乃。难道闷油瓶会出现在巴乃,再到失忆被绑做阿坤钓尸,不是偶然或者巧合,而是几十年前张家的安排?那么这整件事情背后的齿轮,又到底会有多大?难道我们找去巴乃真的是一个错误?三叔也说过我爷爷花了这么多心血,就是为了让我彻底脱离这件事情,可我最后还是卷了进来,并且要等上一个人十年。

 

  毕竟这十年,应该是我去守候。

 

  但我不知道那门后究竟有什么,我打了个寒噤,从包里拿出那鬼玺放在桌上,盯着它开始仔细地想整件事情,毕竟,这事还没有完。

 

  首先是那个鬼影人和闷油瓶都叫张起灵,这是让我印象深刻的一件事。可能张启山搜寻了全国大量和张起灵同名同姓的人,可是张起灵这个名字只有张家族长才可以拥有,难道张启山并非张家那时候的族长?他们连自己的族长都需要去寻找吗?那么闷油瓶又是如何被找到的?他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巴乃?

 

  其次是闷油瓶最后所说的话。这只鬼玺原本在吴家,后来被爷爷交给张家,最后又到了我的手里。他是最后的张起灵,而我是第三代唯一的吴家人,接替了他之后,会是我一直守着青铜门吗?

 

  闷油瓶进去之前的日子里,难道会有其他人守在青铜门内吗?这和蹲监狱有什么区别。

 

  问题越来越多了,而且每件事情里都离不了张起灵。我不禁心烦意乱,不知不觉用王盟放在桌子上的用来在打包箱上写字的马克笔写满了一桌子张起灵的名字,王盟进来一看愣住了,说:“老板,你干嘛呢?”

 

  我低头一看,差点没晕过去。这桌子可是我爷爷留下来的红木桌,价值不菲。马上叠起了张启山的信,想去湖边吹吹风冷静一下。我叫王盟过来把桌子上的字一个一个仔细擦掉,要是擦不干净就扣他工资。王盟拿着抹布不情不愿地边擦边嘟囔:“老板想他女人想疯了吧。”

 

  我简直要被他气死了,这小子显然把张起灵当成我女人,以为我发春呢。我啧了一声大声说:“嘟囔什么!赶紧干活!”然后皱着眉往门口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屋里王盟叫住我问:“老板,这是什么?”

 

  我想起鬼玺被我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还没有收起来,就回去一把把这东西拿过来放进一个盒子里,告诉王盟千万不要让别人看见。

 

  王盟于是就露出了很疑惑的表情说:“老板,这个东西我见过。”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见过?在哪见过?怎么回事?”

 

  王盟放下抹布回想了一下,“就是前几天的事情,当时你不在,有一个奇怪的人拿着这个东西来问这里有没有和它类似的,我当时看了看,就是这个东西。”

 

  “奇怪的人?长什么样?”

 

  “不知道,我看不清他的脸,只是他穿了一身黑,带着一副墨镜,说话总是带着笑的。”

 

  黑瞎子!我脑海里又是一炸,这他妈的又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有鬼玺?

 

  “然后呢?然后怎么了?”我急切地问。

 

  “然后我说没有,他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就把他手里那个东西留在了这里。还说什么别忘了告诉你们老板,我可是花了大力气弄来的。”

 

  说完王盟就从铺子底下拿出了一个布包,打开,我就看见一个和我手里这个一模一样的鬼玺。

 

  我简直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王盟战战兢兢地抬了一下我的下巴,被我一手打掉。我说:“他还说什么了?”

 

  “诶?啊...他还说...”王盟又吞吞吐吐的。

 

  “快说!别磨磨唧唧的!”我忍不住骂他。

 

  王盟很委屈地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道:“老板,我要是告诉你了,估计你又得走。那人说他在巴乃,让你有事去那找他。”

 

  又是巴乃,黑瞎子去巴乃干嘛?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来又要跑一趟巴乃了。我赶紧上网订了最近一班机票,连衣服也没换,直接把两只鬼玺和几件衣服塞进包里出了门。临走之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拿出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卡丢给王盟:“最近我不在,守好铺子,卡就留给你刷吧,顺便把水电煤气费交上。”我也没买什么其他的东西,心说反正胖子在巴乃,也饿不着我的。

 

  坐上了飞机我就开始揉太阳穴,这事情简直越来越复杂了,我得找到胖子好好和他说说,毕竟不能让他一辈子享清福,也得让他闹闹心。

 

  两天后我又重新回到了巴乃,这个小村庄还是像我刚前来的时候看到的一样,没什么变化。我顺着当年的路找到了阿贵的竹楼,沿途很小心地绕过了在楼前磨刀的盘马老爹的儿子。我站在门口喊了两声胖子,胖子就打开了门,往外一瞧看见了我,不禁喜上眉梢,咣地推开了门朝我走了过来,拍着我的肩膀大声笑着说:“他娘的,天真你也来了?怎么不事先打个招呼?是不是你那小铺子倒闭了来和我一样享福来了?你放心,凭着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我绝对给你找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当媳妇。”

 

  “去你妈的,你以为我是来讨媳妇来了?另外,什么叫我‘也’来了?”我听出了端倪,结果往门厅里一瞟,就看见黑瞎子坐在竹椅上翘着二郎腿吃一根香蕉,看见我,笑着冲我招了招手:“哟。”

 

  胖子把表情扭曲的我拉进来按到椅子上坐下,便招呼阿贵上茶端果。我啧了一声骂道:“好歹也是你准老丈人,怎么这么吆喝来吆喝去的。”

 

  阿贵倒是一点也不在意,笑着说:“吴老板,你怎么来了?”

 

  我这才又看向黑瞎子,这人一直在那笑眯眯地看着我,我被看得一阵发毛,可是在阿贵面前也不能直接把鬼玺拿出来拍到桌子上揪着黑瞎子的耳朵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况且我也不保证我能顺利地揪到他的耳朵。

 

  我只好笑着说最近生活清闲,想来看看你们,同时心里暗想胖子到底知不知道黑瞎子来干嘛,以及他知不知道瞎子给我鬼玺的事情。

 

  我们又寒暄了一阵,门又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姑娘。我仔细一看,发现是那阿贵的大女儿,叫阿月,没想到竟出落成一个曼妙女子,同时又暗暗佩服起胖子,能守着一个云彩而对阿月没有觊觎。

 

  胖子在一旁问:“对了,花爷那边有消息了没有?自从霍老太死了之后,他一直在忙活霍家和解家的事儿吧?”

 

  我道:“我一直在杭州,对他们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了解不多,不过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如果有事的话我们会知道,现在应该暂时风平浪静了。”

 

  阿贵起身走到稍远的地方去磨刀,黑瞎子也十分知趣地走到一边喂鸡。胖子给我倒了茶,我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他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天真,你和那小哥到底什么关系?”

 

  我“噗”地一下把嘴里的茶全都喷到了胖子脸上,他倒是不急不慢地擦掉继续看着我。我呛得满脸通红说:“这他妈是什么问题,你不是在那云顶天宫问过了吗?”

 

  他眯着眼睛也喝了口茶,“我觉得吧,小哥对你有种很特别的感情,啧,我也说不好。那次上山找盘马老爹,你被那猞猁叼走,他少有地急切了起来,直要往底下冲,幸亏胖爷我力气大点,把他拖住了在上面先看看情况,他看到你回来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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